本期作者:橄榄社
创业方向:打造一个与商业、科技和互联网相关的活动服务平台
创业时间:3年
项目摘要:致力于打造一个与商业、科技和互联网相关的活动服务平台。内容包括商业、科技和互联网相关的线上活动前期宣传等,使用者可以轻松看到各个城市中即将或正在举办的各类活动并报名参加 。

谢耀辉从口中蹦出来的流利普通话跟大陆人的口音毫无二致,偶尔也会出现「牛逼」、「苦逼」这样的网络俚语,或者诸如UGC、O2O这样的大陆互联网专用名词。

这是眼前这个生于1981年的台湾人来到大陆的第10个年头。整整三年之前,他和搭档罗子文共同创办的活动服务平台活动行,刚刚作为Accupass活动通的兄弟产品在台湾海峡另一边的大陆落地。

三年之后,差不多每一场与商业、科技和互联网相关的线上活动前期宣传,都能发现活动行的影子。脱胎于台湾母体公司Accuvally的大陆子产品活动行,就像它的缔造者谢耀辉一样,用更快的速度更短的时间融入了这个拥有6亿互联网用户的广阔市场。

报复平庸:我不要死于安乐!

毕业于台湾科技大学信息管理专业的谢耀辉,第一份工作是来到深圳富士康干起了专业对口的岗位:软件工程师。职位名字听上去很高大上,但谢耀辉再回过头来形容那份工作时却相当简洁:很无聊。

「你一年在工厂是什么都不要想的,所做的工作只要确保这个系统维持运转,数字都正确,别人要什么东西就给他什么功能,画面好不好看使用者体验好不好这是不重要的,他要这个东西稳,而不是这个东西漂不漂亮或跑得快。在里面做一年第二年就已经周而复始,第三年就已经有点疲了。」谢耀辉说。唯一的好处可能是,这家主事电子产品代工生产的台企待遇还不错。

2009年,因为「不想平凡地老去」,谢耀辉选择离开富士康,返回台湾,准备利用三年里赚到第一桶金,开启创业之路。实质上,自2006年第一次从台湾来到大陆的三年时间里,大陆的互联网世界正值万花齐放之际:门户网站们飞速崛起,以天涯猫扑为代表的BBS逐渐成为网络舆论的先发阵地,主打SNS社区这张牌的人人网和开心网在各自开发的互动页游抢占学生和白领的显示屏……

技术开发出身的谢耀辉借着工作之余,在富士康周边的网吧里默默目睹着这发生的一切。这不是他1997年时从首次来到大陆的父亲听到的样子,也不是还在学生时期通过早期互联网窥视到大陆网站里唾手可得的盗版软件的样子。这个硕大的互联网市场正在爆炸性地发育,让他不自觉地将自己从小生长的台湾来与此作出一翻对比;

「台湾还在做硬件代工,还在缅怀华硕、宏碁、HTC 的光环。这些大企业已经由平稳走向下坡路逐渐衰退的情况,必须由下一拨人来做,可是环顾四周,台湾除了文创产业、设计产业、还有什么产业能够接电子产业的棒?没有。」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还被称作「亚洲四小龙」之一的台湾,利用独特的技术优势和区位优势以及政策优势,积累了足够丰富的产业和资本积淀,即使经历过金融风暴和新世纪之后经济发展的相对迟缓,仍然能够满足新一代台湾年轻人——尤其是80年代后生人过上「小确幸」的文艺生活。

一个转型期的台湾,年轻人更多是依靠曾经的积累追求稳定,「我不一定要挣很多钱,但是我要享受工作和生活的平衡,台湾新一代的年轻人,8090后甚至00后追求的是一种生活品质和格调。」这是谢耀辉观察下的视角,他用了《孟子•告子下》中的四个字来概括:死于安乐。

此时刚时年满28岁的谢耀辉,虽然返回台湾,但并不想就此无缝对接上「小确幸」「小清新」的日子。

从台北到深圳:活动通启程

一次漫步于台大校园的对话扭转了可能到来的平庸生活,当同在台湾科技大学读书的大学同学罗子文表达出创业的想法时,谢耀辉当场一拍即合,折腾开始了。

罗子文从台湾科大毕业后,进一步去了新竹交通大学上了研究所(也就是研究生),毕业后便在德勤旗下合并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跟谢耀辉一样,一眼能望到头的稳定并不是罗子文所期待的。辞职、创业,看上去是件更酷更刺激的事情。

最初的办公场所位于新竹清华大学里的一个孵化器当中,所有的员工只有罗子文和谢耀辉两人,所有的产品项目创想在精挑细选之后,只留下了两个:电子票服务和点餐系统——前者正是Accupass活动通的前身。想法多样的谢耀辉只得放弃了最初想要做的社交产品计划,因为在财务行家罗子文看来,无论是电子票服务,还是点餐系统,起码都能即刻产生现金流,能够支撑起一个商业模式的雏形。两人分别拿出了手中所有的积蓄300万新台币,给了这个项目的成长期两年期待时限。

对乐于参与同道活动的台湾年轻人而言,电子票服务的业务发展相对可观,而点餐系统的开发和推广,则在已经习惯了传统点餐模式岛内,面临着举步维艰的局面。一年之后,因为业务发展亟需人员扩张,但苦于在岛内找不到真正的志同道合者,谢耀辉想起了自己曾经呆过的深圳。

他重新联系上曾在富士康一起共过事的两名技术开发主管,在表达了希望共同创业的想法后,竭力拉拢他们能够参与进来。但公司的注册地在台北,除了与深圳之间的空间距离之外,因为一份创业冲动就置家庭于不顾不太现实,两岸政策上要突破也有一定难度。

谢耀辉说自己铁了心要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算得上真正障碍。他只身一人再次前往深圳,这回直接租了一套公寓当作Accuvally在深圳的办公驻点,并且从个人账户上再拿出一部分钱,找到了二人的妻子,告诉她们两家这是一笔两年的生活费,哪怕项目最终失败,也不至于在世俗的生活里有所顾虑。

事情居然就这么成了。现在这两名技术骨干已经成为了活动行的联合创始人,谢耀辉讲起这段小插曲时仍然不无得意地说:「真要把有了家庭的人拉拢称为自己的创业伙伴,搞定嫂子还是很重要的。」

起死回生:活动通需要一个大陆兄弟

从2009年到2011年,原定的两年时限已到,罗子文和谢耀辉拿出的300万新台币即将见底,而点餐系统此时已经进入寿终待寝的倒计时,电子票服务虽然能够产生一定的现金流,但终归主动权受制于活动举办频次和售票平台。他们决定来一次转型。

「电子票的需求也太过薄弱,所以我们就跳着做,没人用那我加一个活动的平台让人们用这个电子票,电子票和活动就结合掺在一起了,变成现在的活动行的一个样貌,它是逐步长成的就这样子。」谢耀辉讲起当时需要做出的改变方向时说。

点餐系统最终选择关闭,Accuvally决定集中所有资源打造以电子票服务为基础的活动发布平台。在启动资金即将耗尽又在岛内无法获得投资的情况下,决定了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虽然早在创业之初,谢耀辉给父母的承诺是三年之后若不成功,便再会回到高级打工者的队伍,老老实实打好一份工。但时限将至,他开始变得疯狂起来:「不甘心,本来想做三年,结果三年不到我就撤了,真不甘心。」

他开始带着这个叫着活动通的产品频繁参加两岸的创业大赛,希冀能够得到投资机构的青睐。

2011年8月,浙江杭州,谢耀辉带着他的活动通拿下了DEMO CHINA(创新中国)的第三名,并结识了让他至今都心存感恩的贵人——《创业邦》创始人南立新。在后者的引荐和指导下,罗子文和谢耀辉慢慢开始逐步融入到大陆创业的圈子当中。

媒体报道,声名远播,开始有投资机构找上门来,但所开出的条件是,Accuvally公司不能只开发台湾岛内的业务,必须拓展至内地甚至海外,毕竟台湾2300万人口的市场容量对大型VC来说很难称得上会有大胃口。他们会担心活动通在内地遇到的水土不服问题,毕竟前车之鉴尤其多,只拿台湾的互联网企业的大陆开拓史来说,街旁和爱情公寓都是值得警惕的先烈。

谢耀辉有着自己落地本土化的逻辑,这是他曾经无数次考虑过的问题:「很多跨境互联网公司在国内的团队是直接从海外调过来做推广和运营的,遇到非常多的台湾的去上海去北京设立他的分公司,把总部的经营掉过来大展拳脚,后来半年一年有撤退回去,发现了么水土不服非常严重,因为他们并不是依照国内的方法和思维在这里建立团队,在做业务推广。在台湾服务2300万的用户,和在大陆服务6个亿用户,是不同的概念。」

跟Uber、Evernote、LinkedIn和Airbnb相似,活动通的大陆版活动行启用了本地的团队,北京的市场和运营团队、深圳的技术研发团队、台北、台中、高雄的地推小组,以及香港这块在活动通看来刚刚打开的窗口,都由本地人所组建而成,充分发挥了地域性文化差异的优势。除此外在其他的目标市场城市里,谢耀辉借鉴了Uber的轻化运营模式:3-4个人来自由掌控这个城市里活动行的推广和运营。

谢耀辉承认自己是在用一个比较冒险的方式做实验:「我去上海,上海人喜欢高逼格的,你别跟我谈老土的也别跟我谈互联网思维,我上海人就有我的范儿,所以他就喜欢老外的风格,我用每一个城市能接受的方式去推我的活动推我的主办方,主办方是玩圈子的,上海的就跟上海人玩,这就是我们摸索出来的一条路。因为我没有看到过往的能够把台湾团队复制过来成功的,因此我用了一个比较冒险的方法来做这块调整。」但至少现在看上去,实验结果貌似还不错。

也正由于此,2012年6月上线的活动行也直接区别于之前在台湾岛内通用的活动通:将岛内与文艺和社会性话题沾边的活动内容,替换成更多与商业、科技和互联网相关的活动内容,同时在付费意愿上,也作出了适当的妥协。不过,在谢耀辉的期待中,为活动付费仍然是一个未来的趋势:「没有人愿意参加免费的、被忽悠的会,都是垃圾的活动,所以他宁可付钱,来将免费活动的广告赞助成本置换成主办方把更多精力投入到活动的环节策划中去。」

在活动行上线之前,就已经获得了高通资本和DCM数百万美元的Pre-A投资,之后的活动行在移动互联网浪潮中开始加速:2013年加入微软创投云加速器,2014年拿到软银赛富领投的数亿新台币A轮投资,高通资本和DCM仍然跟投,2015年的现在,活动行的下一轮融资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谢耀辉也自信满满地开始规划布局:团队扩充,以及切入目前信息度并不透明的会展产业。

在大陆待了将近10年的台湾创业者谢耀辉,在距离他真正抵达创业彼岸,还尚有待市场和时间去验证。他告诉我,即将步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婚礼的计划已经提上日程,另一半也在创业公司里打拼,是个湖北姑娘。

这个喜欢历史的技术男,提前有了一份属于自己人生的收获

访谈:当大陆在创业潮中嗨到飞起时 台湾到底在干什么

台湾很久没有激动人心的新消息了,那个诞生过经营之神王元庆、制造业大亨郭台铭的地方,故事仿佛停滞在制造业时代,电子、化工、生物技术照耀着那片土地,光芒四射。

商业有其必定法则,当旧生事物过于强大,新生事物难以破壳而出。但是ta无法阻挡,势必会孕育。这个台湾来的年轻人,将之形容得有「黎明前的曙光」的感觉。

「他们开始慢慢觉醒。」他说。

其实在那个对聊的上午,我们与他不仅仅聊了他的创业经历和活动行未来如何发展,还不自觉地过渡到了对两岸创业环境,以及台湾年轻一代的创新精神上。实质上,对话的精彩程度甚至远远超过最终成文的文本本身。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完整地呈现在上一篇推送当中。

所以接下来,简单做了个节选,你将看到我与谢耀辉在关于这个话题的对话里,到底都聊了些什么。

 

台湾年轻人过得太安逸

橄榄社:你决定创业的时候,台湾的氛围是怎么样的?

谢耀辉:很差。大陆创业,像北京一带是浮在水上,你能看得到天天吆喝,可能不一定有东西;深广一带沉在水下,是内敛、含蓄地在做事。可台湾水上水下都没有。

 

橄榄社:跟过去台湾制造工业过度繁荣有关,你认同吗?

谢耀辉:台湾处于一个转型的时期,新一代人处于一个不错的条件环境,他更趋向于一个稳定的工作,我不一定要挣很多钱,但是我要享受工作和生活的平衡,我可以享受小确幸小资的风格,台湾新一代的年轻人,80、90后追求的是一种生活品质和格调,他不希望这么折腾。

所以台湾过去的五年十年特别是互联网行业几乎是零,从我2009年、2010年开始创业起,关于创业的聚会、活动、正规一点的孵化器都没有的。

你看韩国日本、中国大陆、东南亚的年轻人互联网创业都开始冒出头,可是台湾在哪,还在硬件代工,还在缅怀华硕、宏碁、HTC 的光环嘛,没有,这些大企业已经由平稳走向下坡路逐渐衰退的情况,必须由下一拨人来做。可是环顾四周,台湾除了文创产业、设计产业、还有什么产业能够接电子产业的棒?

后来我们的产品在台湾、大陆开始做,获得了台湾当地媒体的广泛关注,包括纸媒、电视传播、收音电台,他们进行了大肆地报道,认知老是那一套,怎么是二十几岁在创业。在他们的认知里20多岁应该是在读书、在研究所,他们不知道创业是年轻人应该拥有的。所以那时候TVBS很好奇,来深入地报道我们。

 

橄榄社:这是哪一年?

谢耀辉:这是2011年我们正式拿到Pre-A投资,那个时候是高通、DCM两家国际知名创投投了咱们,高通和DCM以往是不看好台湾市场的。

 

橄榄社:强势的传统产业受互联网冲击肯定会带来一些变化吧?

谢耀辉:最近的3年4年有一些孵化器推动创业,他们开始慢慢觉醒。那些硬件大佬开始慢慢在学习,为什么我有钱有这么好的制造工程技术,为什么我只是品牌,为什么互联网的粉丝做不起来,他们开始在反思这些东西。

 

橄榄社:这个时候,台湾创业的机会比大陆好的多,任何一个领域都是蓝海。

谢耀辉:我的确搭了个顺风车,如果在大陆你必须非常辛苦才能被关注到,我们不是,台湾比较出名的、牛逼的网络创业公司前十名,我们保证在里面。

我们排在里面根本不需太努力,因为前十名相互之间基本都认识,就是我们几个人而已,当初我们几个在做产品的时候都认识。台湾现在处于2000年全球互联网泡沫之后的新一个波段,而我刚好是在浪头的第一波。

可能现在大陆的互联网创业者很难体会当初马云、马化腾那时候在一个完全未开化的环境中做一个新东西,但我现在在港台还有这种感觉,还会持续五年十年。

 

互联网产业经验出现了断层

橄榄社:其实台湾有个很好的移动互联网起点就是HTC,但是它没有抓住。

谢耀辉:对,HTC只有桌面的深入定制化,它有HTC sense有一个手机深度定制的OS桌面系统,可是它没有应用。

大陆移动互联网如此蓬勃的原因,除了它有桌面系统,每一家厂商都有深度定制的手机,以及成百上千的应用市集,这个催生了移动互联网的各个方面的应用、广告平台,各种广告渠道、锁屏里面的广告,广告联盟广告联播,还有网络视频里的交互机制,这些在海外是完全没有的,但是国内把它发挥到淋漓尽致。

 

橄榄社:其实,过去互联网的经验也很重要。

谢耀辉:我觉得大陆移动互联网某种程度是一批从当初做PC转成移动互联网的人,从端的广告、网页广告、站长联盟这一块转战开始做手机上的这一块了,这一块积累的了非常多互联网经验,然后复制到移动互联网。它是站在一个高点上。

(台湾)因为没有这个过渡所以他不知道从哪一个点去切入,国外有就直接拿国外的,所以它没有任何自己积累的商业模式和开发技术,原生的开发软件元件都没有,没有自己的云平台。国内的阿里、腾讯、华为、UClound全部都是自己搭建的,从IaaS层、从SaaS层、从PaaS层全都是自己去建,台湾都没有。如果亚马逊提供什么我们才有什么,自己的根基就不可能扎得很深。

 

橄榄社:这样创新会受到限制。

谢耀辉:全掌握在别人手里。你的自主创新能力当然受限,别人不开放,那你就不能去做更高层面的研发,你就完全没有办法。

 

橄榄社:但现在技术都非常扁平化,搭建基础性设施、平台也很容易。

谢耀辉:重点是现在的移动互联网蓬勃发展,是有过往几十年来中国互联网成功经验作为基础——这是应用面的。至于资本面,更是另外一块。因为我想创业从创业者的圈子,走到应用面,必须要资本面的推波助澜。现在,大陆公司不管是阿里马云、小米雷军都成立了风投部门,投资项目,这也是最了不起的。

 

台湾VC看不懂互联网

橄榄社:台湾本土的VC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谢耀辉:台湾登记在案的创投风投130多家,实际上只有30家是活跃的。而且他们的风格,基本投完钱就不干了,投后管理、帮助整合资源都不活跃。

这些VC基本不投互联网。他们的认知范围还在电子产业和生物科技产业,因为这两块儿是过往比较成熟的产业,他看得懂。他们看不懂互联网。所以过去十年,台湾互联网稍微有点名气的创业公司屈指可数,如爱情公寓,曾经有来内地发展过。还有一家街旁。

台湾的互联网其实相当闭塞,只在岛内做,最大的是雅虎购物和PChome购物,但它只服务于全岛不做海外,跨境电商现在很火也没人做,所有互联网的服务全部是用美国的,搜索用谷歌,邮箱用Gmail,社交用Facebook,没有自产的。

 

橄榄社:基本上跟香港一样 ?

谢耀辉:全都跟香港一样,港台的互联网基本上停留在十几二十几年前的,可是台湾的网络普及是很早的,我小时候就玩BBS。但是二十年过去了,台湾还是BBS,论坛还停留在BBS。

 

VC提供不了钱以外的帮助

橄榄社:活动行在融资的时候,有接触过台湾本土风投机构吗?

谢耀辉:我们在DEMO CHINA拿到这么好的成绩,因为DEMO CHINA以前有人来比,但从没人得过奖,我们拿到了很高兴,内地也报道台湾也报道,他们都争相报道我们当然两岸投资人都同时在找。

可是台湾投资人还是不懂我们,他觉得你们这个估值跟这个要的太多了,内地的觉得我们不会不合理就给一个价格,他们唯一担心的是我们在内地水土不服的问题,也就这个问题,其他的没有。最后我们还是获得DCM和高通的投资。

 

橄榄社:台湾本土的VC有什么反应?

谢耀辉:他们也回来找我们说可惜看走眼了,有点后悔。当时心里有点小得意。我还给他们一个忠告,这个错过别再错过下一个了,有些东西你们要看得更长远一点。

台湾的创投、风投要多跟内地的投资人学习,内地的投资人很多,不是所有的都疯狂,这些专业的投资人特别是一线的VC其实非常专业,他们有时候比我们还清楚某些环节该怎么做,确实可以帮到我们。

而台湾投资人除了给我们钱,其他方面帮不了我们。坦白说,现在台湾投资人要投我们,我不会让你进来,同样VC的钱,他可以帮我介绍更多的线上资源,他可以给我财务上的辅导,介绍其他他投过的案例、经验。打个比方,DCM投我们,他们还投了投唯品会、途牛网、58同城,他可以介绍我们去认识这些前辈们,那我们能获取的东西不就远远超过了钱嘛!

台湾没有互联网圈子,他投我们,无法提供这些资源来帮助我们。我始终认为优秀的创业团队跟优秀的资本才能造就优秀的企业,缺一不可的。

 

橄榄社:那你们当时接受软银也是有着这种考虑?

谢耀辉:当然。软银投的公司太多了,中国、日本、美国它都有布局,太强了。他们的思维跟布局出来A round、B round、C round除了财力雄厚以外,更重要的是他的高度,这些投资人的高度,他能清楚地看到你的潜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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